兰州大学中亚研究所研究生“笃研”读书会举行第二十三期交流活动

对于第二篇文章,同学们普遍认为,论文从体系层面分析秦国为什么能倾覆战国体系具有创造性。不过,同学们也遗憾地指出,论文提出的“竞相扩张”逻辑虽然具有体系层次的特征,但其他三种大国应对修正主义行为的反应模式,即“被动的经典制衡”、“主动的先发制人”、“被动的绥靖”仍属于单元层次的行为模式,它们与“竞相扩张”并不对等(有“竞相”与无“竞相”一词已表明此点),且四种行为模式的区分也不甚明确。更令人遗憾的是,论文并未充分阐明“反均势逻辑”是如何运作的,其构成要素为何等关键问题。而在案例分析部分,论文虽然指出了“竞相扩张”对于秦国统一六国的重要意义,但其解释逻辑可归纳为由三个变量组成:体系层面的“竞相扩张”态势、单元层面特定大国的进攻能力、特定国家能否实行高明的行动战略(同样属于单元层次)。由于战国时代各国面临同样的“竞相扩张”态势,如此一来,能否统一六国,就主要由大国的扩张能力和行动战略来决定。而根据论文对齐国没有有效利用“反均势逻辑”统一六国所做的说明(第128页),最终能否颠覆“反均势逻辑”,则完全取决于一个国家的战略是否高明。由此,本文虽然批评许田波成果“忽视了体系层次压力”,以致“她的解释也并不能令人满意”(第110页),但遗憾的是,本文依旧重蹈了运用单位层次因素解释体系性结果的覆辙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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